秦昶左手持“拍”,反手回击。
空气里似有破风之声。
分数咬得很紧,秦昶几乎没有任何优势可言。
一局结束,趁游戏读取数据的工夫,秦昶撩起汗衫下摆抹一把头上的汗水,佑宁瞥见汗衫下头肌理分明的八块腹肌和隐没于牛仔裤之下的人鱼线。
佑宁忍下吹口哨的冲动。
秦昶很快放下汗衫下摆,“你和陈老师很熟?以前没在绿湾见过你。”
“我前几年都在外头谈业务、跑工程,这两年才稳定下来。”佑宁在原地左右移动了一下重心,“还不知道秦先生哪里高就?”
“高就谈不上,有家小公司,手下两支施工队,做些庭院园林绿化设计、工程。”秦昶坦言。
秦昶并非自谦,他公司上下不过三十余人,一年顶多接三两个项目,在业内绝对算不上大公司。
电视里传来提示音,新的一局即将开始,佑宁做出准备的姿势,“我们算是同行。”
两位同行边打游戏,边聊起此行目的。
“客人指定要一棵景观造型罗汉松,树龄不能少于三十年,造型须别具一格,价格不是问题。”秦昶跳起扣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