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在这一行走的久,偷奸耍滑蹭热度是不会有好下场的,书仪,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看着白书仪点了点头,陈姐拎起包,转身离开了。

病房里,白书仪擦干了泪,一把扯下了手上的针头。

“书仪,你这是干什么?”病房门口,正巧看到这一幕的沈宇梵快步走进来,看着白书仪的模样,满脸心疼:

“你不要命了?”

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里,白书仪默默抬起了头,她脸色苍白,显得眼眶更加红肿,看起来楚楚可怜极了。

“宇梵,你不要管我……”

沈宇梵一把搂住了她。

将脸颊埋进沈宇梵的西装前襟时,她耳边的珍珠耳坠在苍白的颈侧晃出破碎的光。

沈宇梵拍着怀里的女人,安抚着:“说什么傻话呢,我怎么可能不管你?”

“宇梵……”她抽泣着拽紧他墨蓝条纹领带:“我好难过,莞莞为什么要买水军造谣我?”

拍着白书仪的背,沈宇梵满脸阴翳:

“网上的视频我都看到了,书仪,这不是你的错,是姜莞那个女人实在狡诈,她利用了你的善良,你放心,我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翌日中午。

宿醉醒来的姜莞只觉得浑身酸痛,像被人摁在马路上打了似的,她坐直身子,伸了个懒腰。

揉着酸痛的脖颈晃进客厅时,姜莞准备去洗漱。

目光却看见客厅里的段斯礼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脚步一顿,姜莞顺口问了一声:

“咦,斯礼哥哥今天不上班?”

瞥了她一眼,段斯礼翻动手中的书页:“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