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姜莞如同一个八爪鱼似的就要缠上来,段斯礼当即撇开了头。
没找到支撑,睡梦中的姜莞很大声的“哼”了一声。
这声音瞬间惊醒了玄关的声控灯,段斯礼低头时一眼看到了她眼尾的那颗红痣,像极了品质绝佳的上等红宝石。
迈开长腿,段斯礼把人抱回了次卧。
姜莞房间里的味道与他截然不同。
独属于女人的花香味,和他的沉香格格不入。
段斯礼弯腰放下姜莞的瞬间,接触到大床的女人却顺势勾住了他的脖子。
卸力的瞬间,段斯礼被她勾住脖子带了下去……
床褥下陷的弧度将他们困在方寸之间。
段斯礼单腿抵在床上,试图将姜莞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拿开。
大概是他的力道重了,身下的人呓语一声,抽出了手臂,翻了个身。
姜莞翻身时带起的气流还卷着一抹酒香,段斯礼站直身体,微微松了口气。
再看着床上形象实在不雅的某人,段斯礼眼神晦暗,最终只是扯过绒毯将人裹成了茧。
同一时间。
京城某私人医院。
病房里,白书仪脆弱的蜷缩在床上,整个人看起来快碎了一般。
“好了好了书仪,别难过了……”经纪人陈姐叹了一口气道:
“你说你何必和这样的人计较!搞的现在自己受伤,工作待定,还惹的网友对你看法颇多。”
“陈姐,我……”白书仪说话间,眼泪就流了下来。
“行了,我也没怪你的意思,好好养伤,早点出院,这件事公司已经在公关了。”深深看了白书仪一眼,陈姐语重心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