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一道紫色天雷骤然降下,直直穿透了那屋子,劈在了他身上。
咚。
那人单膝跪地,口中溢出血沫。
片刻后,他缓缓站起身来,抬手一挥,那画卷便被缓缓收起,隐入虚空。
白袍人看着头顶的大洞,又看看地上方才被付柔的神来锤砸出的大坑,翻了个白眼,低声道,“看来又要换地方了……”
鸦羽宗山脚。
几人刚想上山,便收到了方湛的传信玉简。
闻言,大家面上都闪过一丝惊喜。
付柔握紧锤子,“不对啊?刚刚那个谜语人,说什么来着?他说我们不需要他的帮助?所以他早就知道小夭会醒?他怎么知道的??”
苍礼收起玉简,皱着眉头沉声道:
“走,先回家。”
几人上了山,惊起一片上山的修士,个个都对他们行注目礼。
这可是他们上山两个月以来,第一次看到鸦羽宗的弟子,可不得多看两眼表示敬意。
但六个人目不斜视,直奔后山迟夭的院子。
一进门,便看到迟夭坐在床边,和苟蛋一起,正在陪小金毛玩猜珠珠,苟蛋一脸的菜色,小金毛和迟夭在一旁哈哈大笑。
“小夭!”晏紫汐快步走到她身边,“你感觉怎么样??”
迟夭抬起头,看到师兄师姐们都回来了,立马把小金毛丢到了一边,扑进了二师姐的怀里,笑脸盈盈,“小夭没事啦,让师兄师姐们担心了!”
“小师妹,你可算醒了,你都不知道,你睡着的这两个月,你四师兄都瘦了一大圈,以后就不能叫他死胖子了。”玄祁看到她这样,松了口气,上前揉了揉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