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人依旧没有转身,只是淡淡地重复道:“回去吧。”

玄祁再也忍不住,手中火焰猛地朝白袍人袭去:

“奶奶的,小爷最烦你这种神神叨叨的人了!”

然而,那火焰与白袍人擦肩而过,便被他轻轻一挥袖,瞬间消散。

紧接着,玄祁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包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眨眼间便被送出了隐阁。

“老七!”苍礼几人惊呼,正要追出去,却听到白袍人的声音远远传来:

“有人让我给你们带句话——”

“保护好身边人,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话音未落,苍礼几人只觉得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已经站在了鸦羽宗的山脚下。

“这……怎么回事?”付柔一脸茫然,握紧锤子的手微微颤抖。

苍礼眉头紧锁,目光深沉:“看来,隐阁并不想插手我们的事。”

“可他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付柔愤愤不平,“说好的隐阁阁主只见有缘人呢?我们都不远万里找到他了,这不是有缘是什么?结果他给我们两句模棱两可的话,就把我们打发了?还把我们送到了家门口,神经!”

苍礼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罢了,先回去看看小夭吧,只能另寻他法了。”

与此同时,隐阁内。

白袍人站在空荡的大殿中,低头看着自己被玄祁烧焦的一角衣袍,捏了捏眉头,他抬手轻轻拂过衣角,焦黑的痕迹瞬间消失无踪。

“啧。”他低声喃喃,万分嫌弃。

他转身走向大殿深处,目光落在墙上的一幅画卷上。

画卷中,有一群人正站在山巅,大笑着望向远方。

白袍人静静地看着画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