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柔的神来锤飞了好几圈,却连半点魔气痕迹都没发现。

“见鬼了!”商子裕的枪挑开枯树,树洞里窜出的老鼠被他钉在岩壁上,“那老头受了伤怎么还跑这么快?”

苍礼站在断崖边,眼中一抹鎏金暗纹飞速闪过。

“东南七丈。”他脱口而出的声音带着双重回响,说完,苍礼猛地按住眉心,那眼底的暗纹再次褪去。

晏紫汐迅速朝那处飞了过去,手中的鞭子卷住那片焦黑的山岩一甩,便露出了那岩石后的东西。

半截老鼠尸体,心口处有魔气涌动。

“傀儡替身术。”玄祁一道火焰飞了过去,“我们被耍了。”

苍礼广袖下的手指微微发抖,方才强行压制魔神意识的灵力反噬让他喉间涌上腥甜。

他望着天边渐沉的夕阳,温润嗓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

“不用找了,回上清宗吧。付枭已然知道我们在找他,要是他想藏,我们谁都找不到,方掌门应当也是知道这一点,才放心让我们来找。”

众人赶回上清宗时,上清宗护宗结界笼罩的广场上还浮着淡淡的血腥气。

各宗门弟子虽已归位,但时不时能听见压抑的抽气声。

玄天宗席位前还躺着数具盖着白布的尸体,暗红血渍正从麻布边缘渗出来。

方湛转身时,衣摆扬起冷硬的弧度,却在看到鸦羽宗众人空手而归时顿了顿:

“迟陵呢?”

“快死了,”商子裕撇撇嘴,“他应该是被付枭给坑了,跟天音宗的护山大阵结了共生咒,天音宗灭宗,他的心脉已经碎成了蜘蛛网,”他提高声音,让缓步走来的沈琅也能听见,“现在怕是在忏悔等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