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护山大阵的阵眼石也在那一刻发出嗡鸣。

迟陵突然癫狂大笑。

泪水溢出,从他面上的褶皱处缓缓滑落。

“这老东西,该不会是为了天音宗,强行把自己的性命和护山大阵相融了吧?”商子裕见他如此,撇了撇嘴。

晏紫汐眸子微眯。

“不……是共生咒。共生咒需以血为祭,一般是供养人,但现在看来,他供养的是整座护山大阵,如此一来,阵亡人亡。我估计,这些年来他应该没少用自己的精血供养这阵法。”

“啧,到头来平白无故给别人的女儿做了嫁衣,活该啊,不过也正好,免得我们动手了。”玄祁翻了个白眼,已经没有了继续看下去的欲望,“走吧,咱们找付枭去。”

说完,玄祁便走了。

众人从迟陵身上收回目光,也跟了上去。

苍礼转身时,一阵清风突然掀起他腰间挂着的平安符。

白色流苏拂过手背的刹那,他瞳孔深处忽地掠过一抹鎏金暗纹,原本温润的眉眼陡然染上邪气。

“这般优柔寡断……”他抚过付柔砸塌的石柱,碎石在掌心化作齑粉,“不如让本座替你解决……”话音未落,苍礼突然踉跄扶住断墙,眼底的鎏金纹路如潮水退去。

再抬头时,正对上商子裕疑惑的目光。

“老大?”

“无事,”苍礼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先找付枭。”

西北荒原的风卷着沙砾拍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