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是凶的,他也会观察她的表情收着力道。
于是她压根不知道自己身上那么多的不可见人。
现在再想,她自己也有错。一碰上谢之屿,沉浸得只剩天灵盖发麻的感觉,其他一概不知。
裹了下衬衣,温凝回头去找谢之屿:“十点的艺术节好像结束了呢。”
他们好像真的是一对来游玩的小情侣。
谢之屿下巴往另一个方向扬了扬:“那边人多,看看在做什么?”
那里是下午闲来无事在沙滩上烧烤的人。
香气大老远飘散开来,裹着咸涩的海风,别有风味。
温凝看得眼馋:“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烧烤水平很绝。”
“没说过。”谢之屿从善如流,“但现在知道了。”
他往那一站就是压迫人的气场。
问人家借支架和炭,人家二话不说,顺带送了他很多刚弄上来的小海鲜。空手套来的红色塑料桶窸窣窸窣,里边是横行霸道挠着桶壁的螃蟹。
“哇,谢之屿,你人格魅力很强啊!”温凝边夸边蹲下身,“这个螃蟹还挺活的。但我没烤过螃蟹,这东西能烤吗?还是得找锡纸包一下?”
谢之屿听出言外之意:“我去借锡纸。”
这一趟借完东西回来,温凝已经同旁边其他游客聊了起来。
她落落大方,又会察言观色。
等到谢之屿重新出现,她已经找到了为他们生炭火的好心人。
“这位大哥超厉害,生的火一点烟都不冒。”
大哥憨然一笑。
谢之屿不动声色:“那麻烦你了。”
“这里有点晒,我去那边买冰淇淋。”温凝说着从谢之屿旁边路过,手很不听话地握了他一下,笑,“五分钟,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