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去刷牙洗脸,刷牙的时候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牙膏喷在镜子上,她非常耐心的擦了擦镜子。
换衣服时,想着过年要穿喜庆的,但是想了想,翻出一件白色毛衣穿上。然后锁上屋门去了医院。
快到医院时,在楼底下碰到了买了早餐的滕阿姨。滕阿姨手里拎着豆浆油条。然后举起油条冲周巢挥了挥手。
“周巢,吃了没?走,上去一起吃,我给你姥姥也买了一份儿。”
“康远早上醒了。昨天医生说麻药劲儿过去后晚上就能醒,结果这臭小子呼呼睡了一晚上,中间儿也没醒,吓得我以为脑子给撞坏了。”
“你猜怎么着,早上醒了以后一直傻乐,还非得起床洗头,说梦见你来了,然后怕自己头发是臭的。我告他人家周巢姥姥在这儿人家能不来么。这腿打了石膏还得让人伺候着洗……”
“你说是不是臭毛病。再说了,上周你俩不是刚见过吗?怎么弄得跟八百辈子没见了一样。” 滕阿姨还在絮絮叨叨。
周巢停下脚步,神色有些怪异:“上周?”
“啊他说你俩去图书大厦来着。” 滕阿姨说。上周康远一身黑衣打扮出门,还带着个口罩,不说去图书大厦还以为去抢劫来着。结果晚上一脸阴郁的回家,她还以为发生什么事儿了呢。
“我俩……吵架了,您不知道?” 周巢试探着说。她也很疑惑,因为昨天她见滕阿姨,态度还和以前一模一样,也没提两人闹掰的事。
“吵架?” 滕阿姨也停下脚步。这两年的确没见周巢来家玩了,她只道周巢是大姑娘了不好意思。再加上康远告诉她“人家专业忙,平时住校,您就别管了,我俩好着呢。成天就问问问的,早晚是您儿媳妇,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