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该上大二了。” 滕修点头道。
周巢妈从没搞清楚过周巢的年级。小学升初中,初中升高中,从来都是过了很久才来关心一下。有时候感觉就是突然想履行家长的权威了,问一下期末考怎么样,实际离期末还俩月呢。
滕修感慨,“20岁,好年华啊。”
周巢好奇问到:“那舅舅您今年多少岁?”
“今年的话我大概四十多了。” 滕修往远处看。
周巢捕捉到了这句话里的“大概”,总感觉这不是一句确定的陈述句。更令周巢震惊的是,滕修有四十多了?康远妈妈家的基因未免太优越了。
“那您可看起来够年轻的。” 周巢闷闷道,因为她想到要是康远也继承了这个逆天基因,二十年后自己岂不是看起来像康远的阿姨?简直不敢想。
大概察觉到周巢在疑惑,滕修笑笑,也不解答。
“以前这块儿有个卖烤红薯的。” 滕修指着一家奶茶店。
“你还小,可能没见过。铁皮桶,大概这么大。” 说着滕修用手臂张成一个圆,比了比:“一般都是废弃汽油桶。刷刷就能用,底下捅个洞放柴火。报纸上说那玩意儿烤出来的红薯对身体有害。”
“但老百姓谁管那个呢,好吃就行。” 滕修耸了耸肩,又说:“不过确实挺好吃的。我还在这边儿上学时,放学回家隔着老远就闻着香,自己偷偷买了吃,回家以后晚饭就吃不下,就被我妈揍,说我不吃正经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