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猪草回来,杨蓁把上个世界剩下的胭脂蛊全倒进水井里,才悄悄摸到村长家里。

不大的院子里,男男女忙碌着,两三个男人围在大灶旁,挥舞着铲子,翻炒着锅中的菜肴,油烟升腾。

女人则聚集在水井边,忙着洗菜、切菜,虽然头发略显梳理过,还是略显蓬乱,菜色的脸显得疲惫憔悴,眼神中的战战兢兢,惶惶然然与这热闹的氛围格格不入,

大家知道杨蓁是傻子,整日不是到处溜达,就是发呆,村长老婆叮嘱人不要让她乱跑,就去忙其他事情。

杨蓁趁人不注意,把准备好的毒药放在饭菜里,便转身离开。

昨日从山里捡回来的两头猪,村长留下一头,另外一头,留下排骨和臀肉,便分给了村民。

虽然每家分到的不多,但是这一天,整个村里都弥漫着肉味。

杨老太见杨蓁回来,抬脚就踹了杨蓁一脚,“你个吃里扒外的,发现那么大的野猪,你不来喊我,你去喊那家人做什么?”

“不然,今天吃肉的就是老娘,……”杨老太骂着还不过瘾,又给了杨蓁几巴掌,“滚出去,今天饭别吃了,跟你那死人娘一样晦气……”

下午的时候,杨蓁躲在村口去看今天来了哪些人。

没一会儿,几辆摩托车从山下开上来,杨蓁一看,好家伙,还是派出所的摩托车。

村长的两个儿子谄媚的引着一个穿着西装的肥胖中年男人进村,杨蓁猜测这人应该就是镇长了。

至于后面跟着的,夹克外套套着警服的人,就是杨刚,按照辈分来算,也是村长不出五服的侄儿。

来的还挺全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