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可以把这事捅破天了!

酒香四溢,菜肴丰盛,村长不时地给几位客人敬酒,言辞间充满谦逊和自豪,毕竟在这样一个小村庄里,能请到镇上的大人物来家中做客,可是一件了不得的事。

原本,村长和儿子计划,吃完饭后差不多天黑,正好将杨壮带来的孕妇作为“礼物”送给镇长的村长,让他好好放松放松。

可谁知道酒过三巡,桌上的客人开始出现了幻觉,一个个神色恍惚,言语混乱。

“哎呀,我怎么看到墙上有龙在飞?”镇长突然惊叫起来,他的眼神迷离,“美女,没穿衣服的美女!”

派出所的杨刚也捂着肚子,一脸痛苦地说:“我肚子好痛,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咬我!”

村长见状,心中大惊,他立刻意识到,这很可能是野生菌中毒了,他急忙回想今天的菜肴,今天也没吃菌子啊!

没一会儿,村长一家也未能幸免,纷纷感到腹痛难忍,仿佛有无数把小刀在肚子里翻搅。

很快,今天吃饭的人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身体,仿佛在与空气中的幽灵共舞。

大半夜,杨蓁把村里五十多户人家都跑了一遍,确定都种下了胭脂蛊,才回去睡觉。

村长家闹腾了大半夜,第二天被人发现的时候,都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杨蓁走到村里广播室,拿出巫笛吹奏起来。

随着曲乐的飘荡,村里那些中了胭脂蛊的人就像神魂被抽离了一般,不由自主地走出家门,脚步蹒跚走到村里的宗祠前的那片空地上。

男女老少面无表情,眼神呆滞,就像一群失去了灵魂的傀儡。

杨蓁用巫笛声把村里近十年被拐来的女人,分到另外一边。

然后走出广播室,把一颗药丸塞进她们嘴里。

“我,我这是怎么了?”

“我怎么会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