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没事!”

一句‘我没事’让秦香秀彻底绑不住,一把将杨蓁拉进怀中,“娘的心肝,你受苦了啊!”

杨清来和儿子在一旁也跟着抹泪,孟家简直是欺人太甚。

“娘,我可一点没吃亏,再说,我早就不想伺候孟家那母女俩了。”

秦香秀只当这是闺女在安慰她,“这和离哪有不吃亏的?”

“娘,真的没有吃亏,我们先回去说吧!”

……

晚饭是秦香秀做的,杨蓁这几天忙着办案,都是随便对付几口,眼下是真的饿了。

“蓁蓁,你这房子,不是买的吧?”杨清来敏锐,一下就发现了这房子前面就是军营,一般来说,这地段的房子都是不卖的。

“我认识北大营的将军,这房子是租给我的,和离的时候,我坑了孟家不少钱,还有我的嫁妆,我怕贼惦记,就来这住了,我一些嫁妆,还藏在北大营呢。”

杨清来和秦香秀:?

一家人吃过饭,杨蓁交代了坑孟家的过程,才斟酌着说道:“爹,娘,有件事,我要和你们说。”

一听杨蓁这个语气,夫妻俩十分同步地放下茶盏,心瞬间提了上来,“什么事?”

“我现在在大理寺当仵作。”

‘砰砰’,两声茶盏落地的声音。

“你说什么?”

对上杨清来的眼神,杨蓁心虚地摸摸鼻子,“我说,我在大理寺当仵作,是皇上安排的。”

整个屋子,顿时安静了下来。

秦香秀不是迂腐的人,她做生意这么多年,深知女子从来不比男子差,只是不知道丈夫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