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蓁:“我明白,今日只确定郡主的致死原因是什么。”

……

约莫一个时辰后,杨蓁将死者内脏归位,仔细缝合,背着箱子出来。

“杨仵作,验得怎么样?”

杨蓁:“郡主是窒息死亡,未有中毒痕迹,我们会尽快找到凶手的。”

婆子见杨蓁识趣,微微颔首,“老奴送二位出府。”

离开大长公主府,陆知勉便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你和那婆子神神秘秘的。”

“宜阳郡主怀孕了,不足三月,大长公主应该也知道此事,才阻拦我们尸检的。”

陆知勉满脸震惊,还是压低了声音说道:“怀孕?难不成是那书生的?”

“那就要好好回去审审裴书呈了。”

说完,杨蓁看看日头,把箱子递给陆知勉,“我爹娘应该到了,我先告假半天,明日一早再过来。”

“行,你赶紧去了,我先回去审人。”

……

大都城门口,杨蓁等了一会儿,才见杨家的马车缓缓走来。

秦香秀掀开帘子,焦心重重地看着大都厚重的城门,车轮滚滚,杨蓁的身影越来越清晰,泪水又瞬间模糊了视线。

“爹娘,我看到阿姐了!”

杨清来还算沉得住气,把手绢递给妻子,“别担心,看蓁蓁的样子,不像吃亏了。”

车停下后,秦香秀根本顾不上什么斯文不斯文的,慌忙就跳了下来,抓着杨蓁的手。

方才心里的千言万语,好像都融进眼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