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蓁,你敢殴打朝廷命官?”
杨蓁满脸嘲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要是你,直接找根绳子吊死算了,打不过我,就搬出身份压人?怎么朝廷命官可以不讲理了,可以随意辱骂别人?实在不行,你进宫告御状吧!废物!”
孟泽安指着杨蓁的鼻子,气得半死,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我这人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用手指着我。”说完,杨蓁上手,‘咔嚓’一声,掰断了孟泽安的手指。
随后,杨蓁掏出几张银票,扔给孟泽安,“给你去看大夫,下次缺钱还可以来找我。”
陆知勉:真是太羞辱人了。
果然,孟泽安呼吸又快了几分,拳头攥得紧紧的,像是一头在蓄力的豹子。
陆知勉叹了口气,你说惹谁不好,你要惹她?“杨蓁,来看尸体。”
“来了!”
杨蓁先是拿出纸和笔,把现场画了下来,才让人把尸体上半截抬出来。
“尸体出现浅淡的尸斑,集中在背部和双手,腰部伤口不规整,具体是不是和南城河的半截尸体同属一人,需要回去进行拼接才知道。”
说完,杨蓁轻轻摆动谢平江的脑袋,上手摁压了一下,“这个位置凹陷,皮肉破损,骨头粉碎,不确定是不是致命伤,要等回去切开头皮才能知道。”
陆知勉点点头,转身去查看装尸体的箱子,“同样的松木箱子,里面也有一个肚兜,同样的云腾织锦,只是绣花不同。”
杨蓁提笔写了谢平江药堂的地址,递给陆知勉,“我先回去验尸,你带人去回春堂问问,我记得谢平江还有个妻子。”
“行,我这就去。”
大理寺和顺天府两个仵作杀人,牵扯出二十年前小南村一事,孟泽安前几天才知晓,听说大理寺来了个十分厉害的仵作,连皇帝都召见过,难不成,这个仵作,就是杨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