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家门口出现死人,没人会开心,孟泽安本就心烦,见杨蓁和陆知勉嘀嘀咕咕走过来,心情更差了。

简直是有伤风化!

孟泽安大步流星走过来,“杨蓁,你在这里做什么?”

杨蓁和孟泽安和离的事,这大都几乎没人不知道,陆知勉多知道点,心里对孟泽安鄙夷得很。

眼下见他凶巴巴的和杨蓁说话,更是脑补了一大堆,以前欺负杨蓁的画面。

“孟将军,杨姑娘是我们大理寺的人,不要干扰我们查案。”

孟泽安突然一乐,继而哈哈大笑起来,“你们大理寺的人?她在大理寺能做什么?扎纸人?还是做花圈?”

“孟将军,你过分了!”

杨蓁把身上背着的箱子递给陆知勉,活动了一下手腕,朝孟泽安脸上就是一拳。

原身力气本来就不小,杨蓁又用了十成十的力,一个趔趄摔在了地上。

“都跟你说了,我们和离后就井水不犯河水,以后见到我绕道走,你怎么还有勇气来招惹我?”

杨蓁一边说着,梆硬的拳头砸在孟泽安脸上,没一会儿,孟泽安原本棱角分明的脸,变成了肿胀的猪头脸。

陆知勉和大理寺衙差,神情从一开始的愤怒,到震惊,再到满脸佩服,最后不忍直视,然后故作无事发生的望天。

他们什么都没看到!

杨蓁觉得发泄完了,收手起身。

果然,这才是疏肝理气最好的方式。

孟泽安感觉整个脑袋都是懵的,两个鼻孔血流如注,总感觉是脑浆流出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