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琴上放着一杯茶,看样子没有动过。

杨蓁把屋子里各个角落都画在纸上,才带着张居知的尸体回大理寺,陆知勉和顺天府的人留下来盘问环采阁的人。

……

巳时过半,陆知勉带着衙差,押着几个可疑的人回来。

杨蓁把张居知尸检结果递给他,“张居知确实是失血过多死亡,身体里的乌头毒很少,凶手多半只是想让他全身无力,无法反抗,这和凶案现场没有打斗痕迹也相互佐证。”

“除此之外,张居知脖子上的绢帛,和牵引苏同尸体孔明灯上的绢帛应该是同一块料子。”

陆知勉:“苏同是顺天府的仵作,张居知是顺天府的人,凶手手段这么残忍,会不会跟以前的案子有关系?”

两人正说着的时候,守门衙差匆匆跑进来,“大人,天香阁老板陈纯义来报官,说是他父亲陈朝盛和弟弟陈纯礼失踪了。”

“失踪了?前面带路。”

杨蓁也跟上陆知勉步伐,陈纯义好像是陈纯仁的二弟,之前杨蓁听他提起过一嘴,做玉石生意的。

说起这陈家,那真是财神爷罩着,一家老小,不管谁做生意,都是红红火火的。

关键是,陈家还是出了名的积善之家,哪里有个灾祸,打仗什么的,那银子是哗哗的送出去。

陈纯义一见到陆知勉,扑通跪在地上,“大人,我父亲和幼弟已经失踪数日了,遍寻不到,求大人援手啊!”

陆知勉让人把陈纯义扶起来,仔细问过陈家父子何时何地失踪,失踪前意欲往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