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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远将军府。

林霜月一夜没睡,昨天回来,她跟爹娘讲了相国寺发生的事情,父亲就骂了她。

她才意识到,二皇子为了她出头,伤了表哥的脸,定然会被皇上责罚,说不定爹爹也会因此受到牵连。

想到这些,林霜月真觉得自己就是贺文曜说的灾星。

“娘,爹爹不会有事吧?”

将军夫人轻轻握着女儿的手,脸上带着笑,不想让闺女看出心里的担忧,“囡囡,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中午的时候,威远将军骑马赶回家,将牵马绳扔给随从,大步来到后院。

“夫君,你没事吧?”

威远将军大声笑了出来,“哈哈哈哈,皇上是明君,有事的可不是我,是宣平侯那老小子。”

将二皇子朝堂上说的话,一字不落的和夫人闺女说了一遍,威远将军还不停地感叹,“这二皇子不愧是统领数十万大军的兵马元帅,行事真是毫不拖泥带水,滴水不漏。”

林霜月眼圈泛红,下意识摸摸脸上的伤疤,心里只剩下感激。

“夫人,虽然贺家你娘家,但贺家这次做事,实在是伤人心。”

“哼,就算宣平侯是我哥,也不能伤害我闺女,再说了,自从爹娘去世之后,我跟贺家也没多少往来了,仅存的那点亲情,这次婚事也都消磨完了。”将军夫人语气难掩遗憾,可心里却觉得松快了不少。

撕破了脸,以后也不用应付这种亲戚了。

“娘,都是我的不是!”林霜月满脸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