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们这是查得不顺利?”杨蓁问道。
谭晓慵性子急,杨蓁一问,就跟倒豆子一样,悉数说了在定国公府的遭遇,“蓁蓁,你是不知道,那个定国公真不是个东西!”
“不会是发妻死了,一点反应都没有吧?”
谭晓慵:“何止没反应,他还说什么罪有应得,平时作恶多端,才会有如此下场。”
杨蓁:?
“蓁蓁,你那边有没有线索?”穆谌问道。
“进去说吧,这个瑶光和太后有些关系。”
杨蓁把皇宫探听到的消息,详细说了一遍,裴言川那张关系图上又密集了不少。
“我们查过瑶光的身份,是定国公夫人的娘家,在她怀孕的时候,送过来照顾的定国公夫人的。如果她是太后宫里的医女,那她可能和定国公是相识的。”裴言川说道。
杨蓁将抄来的几页纸,递给穆谌,“我偷偷去了太后宫中一趟,翻了她库房的账册,账册只记录了,浮光锦给过明乐公主,我查了剩下的浮光锦,和账上剩余的丈数对不上,这是我抄回来的账页。”
“你你,你竟然私闯太后寝宫?牛逼!”穆谌竖起一个大拇指;
“我这不是为了你们早点破案!”
裴言川大为敬佩,朝杨蓁行了一个礼。
“说正事,我觉得,你们应该去查查这个瑶光和定国公是什么关系,她被陆家送到定国公夫人身边是不是一个阴谋?再去相国寺问问那附近香纸铺的人,定国公昨天有没有去过相国寺?”
谭晓慵摸索着下巴点点头,“大人,瞧定国公今日对其夫人死亡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难保他不是为了商夕岚这个心上人报仇,杀了定国公夫人。”
“你说的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