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舒悦心疼自己哥哥,抓着他胳膊,眼泪汪汪地说道“对不起,哥哥!”

周炳坤恨恨的看了周舒悦一眼,挣开妹妹的手。

瞬间,周舒悦眼睛里的光没有了!

蒋夫人不知道女婿竟然还与旁的女子勾结,听到府尹说可能是这兄妹合谋害死闺女之后,差点昏死过去。

“大人,人是我杀的,跟我哥哥和我师父都没关系,我与阮小姐相识,也是因为我,哥哥和阮小姐才认识,他们的信件也是我传的,

阮小姐是伯府小姐,她父亲在吏部任职,如果她成为我嫂子,伯府自然会为我哥哥筹谋前程。

蒋家和嫂子对我们兄妹都很好,但也仅仅是钱财上的帮衬,于我哥哥仕途无益,是我鬼迷心窍,在嫂子生产的时候,杀了她!”

府尹真是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你们兄妹真是畜生,畜生啊!”蒋员外声泪俱下,气得锤着胸口。

蒋夫人也气急攻心,昏死过去。

公堂乱作一团,府尹只能停审。

三日后,蒋家案子尘埃落定,周舒悦被判斩首,已经报刑部复核。

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周炳坤与他妹妹合谋杀妻,但有包庇犯人之嫌,罚杖责五十大板。

次日,蒋家少爷又来请杨蓁帮忙入殓,尸体在京畿衙门停了几日,已经有了些味道,身体也开始发胀,殓妆就废了不少时间。

封棺前,杨蓁请蒋家人最后和亡人告别。

蒋夫人轻轻捧着女儿的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儿啊,你让娘怎么活,怎么活啊?”

杨蓁和蒋家请来的的师对视一眼,两人同步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