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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炳坤跟着衙差到衙门的时候,蒋家人已经来齐了。
不管是岳父岳母,还是小舅子,都一脸仇视地看着他。
朝蒋家人行了礼,周炳坤心虚的退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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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狱卒押着周舒悦出来。
昨夜待在大牢里,周舒悦没有再见到‘蒋慧’,多睡了一会儿,今日精神也好了一些。
女儿死得那样凄惨,蒋夫人眼睛都哭瞎了,见周舒悦这个凶手,不管不顾冲过去,劈头盖脸一顿打和挠。
“我蒋家对你们兄妹不薄,你为什么要害死我闺女,她还在生孩子啊,那是你哥的孩子啊……”蒋夫人喊得声嘶力竭,旁观人听着都觉得悲从心来。
周舒悦任由蒋夫人谩骂,始终不敢说出为何杀死蒋慧的缘由。
府尹看了一会儿,朝师爷招了招手,“昨夜,衙差在林家药铺,也就是犯人周舒悦的房中。找到了这封书信,周学子,请问你与广宁伯府中的阮七小姐,可是一直有书信往来?”
周炳坤心里咯噔一下,不敢看府尹的眼睛,“不,不曾!”
“不曾,可刚刚升堂之前,有人给本官送来了这些书信,是阮七小姐给你写的吧?信中字字句句,爱意拳拳。还提及与你成婚之后,愿生一子一女,凑世间一个好字。本官有理由怀疑,是你兄妹二人合谋,杀害蒋慧。”
周炳坤傻眼了,他是和阮七小姐来往暧昧,但自始至终没想过伤害慧慧。
“大人明鉴,学生与阮七小姐神交已久,是红颜知己,凭这些书信就怀疑学生合谋杀人,过于武断了。”
府尹:“武断吗?本官倒不觉得,你妻子生产当日,你并未在太学中,而是告假与阮七小姐在你家中私会。
蒋家公子多次到太学寻你,都未曾找到,倒是你妹妹借着看病之由,针刺蒋慧百会穴,差点一尸两命,周炳坤,你还敢说你无罪?”
府尹惊堂木一拍,周炳坤扑通跪在地上,人是肉眼可见的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