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有千般理由,这也不是你伤害无辜,制造恐慌的借口。”

柳幼怡:“人类历史上每次伟大的进程,都伴随着血腥,暴力和死亡。杨蓁,你说我伤害无辜,可我没有伤害过任何一个没有精神力的人,你说得不对。”

杨蓁打开智脑,从里面翻出几个视频,投放给柳幼怡看。

“这只是你狭隘的借口,拥有精神力在你眼里是原罪!可你看看在星际战场,正是这些精神力战士,守护着一寸一毫的星域。

还有医疗中心这些医生,因为有精神力,他们能执行更高强度的医疗任务,难道他们也有罪?

再说杨家人,虽然他们行事愚蠢,做人冷漠,但杨家世代戍边,满门忠烈,可却因为你的基因病毒,差点成为三块牌位挂在墙上。

还有段景山的父亲,你让人操控医疗舱,杀害他的时候,可曾想过,那是第九军团战功赫赫的上将。

作为军人,没有死在战场上,反而死在你这样心术不正的人手中,都是对英烈的侮辱。”

“退一万步,柳幼怡,你口口声声说要为没有精神力的人争取更多的权益,那你告诉我,这些年,你除了害人,你为没有精神力的人做了什么?

什么时候,不杀人,不伤害人,成为一种恩赐,成为你炫耀的事情了?”

柳幼怡被杨蓁诘问得哑口无言,张张口,想说什么,最后垂下了头。

杨蓁起身,将一张照片递给柳幼怡,这是杨家进门那面挂满功勋章和烈士遗像的墙。

“你问我恨杨家人吗?说实话,只是不喜欢,他们不是好的家人,但是他们是优秀的军人,值得尊敬。”

说完,杨蓁走出了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