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看透了杨家人,但我恨的是自己懦弱,所以我出现精神类问题,是我自己跟自己较劲,我不恨,甚至不讨厌这世界的绝大多数。”
听完杨蓁这话,柳幼怡沉默着,眼泪就出来,可脸上却带着笑意,“你知道我为什么学心理学吗?”
杨蓁摇摇头,“我也想知道。”
“我想救我自己,尽管没有精神力,但是我从小就聪明,家里面的哥哥姐姐都是蠢货,明明我更擅长经商,也是我拼死拼活,将柳家打造成全星际都忌惮的超级财团。
可就因为我没有精神力,便没有柳家财团的继承权,凭什么?
所以,我把我几个哥哥姐姐的精神力都弄没了,我父亲怕我对家里其他人下手,给了我财团绝对掌控权,自己退居幕后。
可这些年,他生了不少私生子私生女,只要有精神力,就给情妇一大笔钱作为奖励。
既然我没有精神力,那索性大家一起没有精神力好了,这样,这世界就人人平等了。”
杨蓁:“既然你追求的是人人平等,那你为什么又要抢夺军团的指挥权。”
“你以为我愿意争?柳家是块肥肉,是个部门,是个领导都能来咬一口,你不是看过柳家财务状况了吗?你难道没看到,我们每年要行贿多少星币?
还有设置在各个科研院的研究基金站,每年又要砸多少星币,可这些科研部门,科研转化率,低得惨不忍睹。
就像你们杨家,你以为要是我不在第一军团设置基金站,你哥会大张旗鼓地跟我订婚?
所以,我要去争,只有将权利牢牢握在自己手中,才不会被人欺负,才能保护我拥有的一切。”
杨蓁沉默地看着柳幼怡,最后深深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