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若不是当家的和山子在天之灵保佑,被推进河里的就是我家淳哥儿了。”
陈曼话音刚落,院子里突然刮起一阵冷风,大家都冷不丁打起了寒颤,族长和族老们对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骇然,难道姜猎户和山子还没走?
族长干咳了两声,眼神不善地看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刘春兰和姜柱一家。
“姜柱,你说这事要怎么处理。”
姜柱想着在家里发着高热的小儿子,又看了一眼缩成一团的老妻,
他不知道老妻怎么会鬼迷心窍把小儿子当成淳哥儿推下水,还在众人面前说出那一番话,只知道他们家现在已经成为整个村子的笑话了。
姜柱噗通一声跪下,声泪俱下,“族长,是我管家不严、教妻无方才闹出这等丑事,我,我,任由族里处置,我们绝无二话。”
族长点头,“那就按族规处理,刘氏残害族人处鞭刑二十,且身患重病神志不清为避免伤及他人此后不得踏出家门半步。
姜柱治家不严管家无方,处鞭刑三十,以儆效尤。”
说着族长看向众人,“回去把家里人都带去祠堂,让他们看看残害同族的下场。”
大家乌拉拉离开了族长家,姜柱和刘春兰被人带去祠堂。
族长的儿子取来家法鞭,姜氏一族的家法鞭是一根软鞭,打在身上非常疼。
等人都到齐后,族长看向众人,“我姜氏一族的族规规定不能残害同族,违者处以鞭刑。
现在大家都给我睁大眼睛看看,这就是残害同族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