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了陈曼的话对视了一眼,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神色。
如果刚才他们还有所怀疑,那么这会儿他们敢肯定刘春兰就是在打姜猎户家的主意。
她这是要为小儿子铲平道路呢,为了让小儿子上学堂,竟然想害死侄孙好霸占小叔子的家产,果真是最毒妇人心!
就是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把中哥儿当成淳哥儿,想到刚去世的姜猎户父子俩,众人顿觉毛骨悚然。
陈曼背篓都没放就朝着族长家跑,路上还跑丢了一只鞋子。
到了族长家,院子里被挤得水泄不通,族里所有的成年男丁都在。
族长和几个族老坐在凳子上一言不发,唐婉儿抱着淳哥儿和小米坐在角落里默默抹泪。
刘春兰被五花大绑丢在地上,嘴里还塞了一块陈年老抹布。
陈曼冲进去一把抱住淳哥儿,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哗啦啦往下来。
“当家的,山子,你们快看看啊,你们尸骨未寒就有人要害死淳哥儿,想霸占咱们的家产,
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子孤儿寡母啊,天理何在,律法何在。”
族长脸色一黑,“陈氏慎言。”这话传出去岂不是让外人看笑话?
陈曼一抹眼泪,从地上爬起来指着被五花大绑的刘春兰。
“慎言,你要我怎么慎言?村子里都传遍了,大家一没眼瞎二没耳背,看得一清二楚,听得真真切切。
这还叫没有,难道真要等着他们拿着刀子上门打杀了我们才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