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把带血的斧头朝井水村众人跟前晃了晃。

看着她手里还在滴答滴答滴血的斧头和她脚下几只没头的鸡,众人只觉脖子一凉,不由自主地后退三步。

井水村村长瞪了刘老婆子一眼,又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刘老头一眼。

“她那张嘴再不好好管管,迟早酿出大祸。这事儿本就是你们不占理,就这么算了。

桃花娘,你们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家也给砸了,这事儿就这么揭过去。”

说完,井水村的村长就跟火烧眉毛似的跑了,娘的,以后他得学着点里正,遇事就让老婆子在外面挡着。

桃花娘举起铁锹,“看在村长的面子上,我放你们一马,如果再让我听到有人说我闺女还有咱们逃荒过来的闺女的坏话,我谁也不找就找你。”

刘家的人把头晃成拨浪鼓,他们也不知道这些外来户这么蛮横啊,如果早知道他们就不会打这些人的主意了。

“哎,我家的鸡!”

陈曼回头,“什么你家的鸡,这是给桃花补身体的赔礼,再瞎逼逼,我连你家的猪也宰了,到时候请全村一起吃杀猪菜。”

走了几步,陈曼回头指着跟桃花相亲的男子,“刘老婆子,这是你儿子?你确定没抱错孩子么,看着跟刘老头不像啊,倒是跟那个人挺像的。”

陈曼指着站在边上的老头说道,看着老头和刘老婆子齐齐变了脸色,陈曼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走出老远,刘家院子里开始了新的一轮骂骂咧咧和吵闹声,啧啧啧,真是热闹的一家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