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干什么,还有没有王法了。”

刘老婆子噌的一下站起来,“村长,你要给我们家做主啊,这些外来户欺人太甚,把我家都给砸了。”

井水村村长脸一黑,“闭嘴。”

什么外来户不外来户的,这是能乱说的么,即使心里有这个想法也不能说出来,刘老婆子这张臭嘴从来没办过一件好事儿。

有了靠山刘老婆子又嘚瑟起来,“村长,你看我家,全毁了,这群土匪把我家给毁了,你要为我家做主啊。

今儿他们不赔十两,不对,二十两银子谁也别想走。”

井水村村长看着院子里一片狼藉怒火中烧,当视线触碰到那把血淋淋的斧头和几只断头大公鸡和老母鸡时,心中的熊熊烈火立刻变成了小火苗。

他艰难地移开视线,“咳咳,都安静下来,谁来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井水村村长暗骂里正老油条,每次有事儿去找他不是去县里办事就是去镇上办事了。

陈曼巴拉巴拉把事情始末说了一遍,“都说结不成亲家也不要变成仇人,可是这个刘老婆子为了白嫖一个好姑娘就把人往绝路上逼。

如果不是桃花爹娘发现得早,咱们得清溪河就得多一条冤魂了。

村长想必我们的战斗力你也看到了,没点能耐我们也不能从中原来到这里。

我们虽然家里遭了殃失去了家,但我们绝对不会失去礼义廉耻。

我们的孩子都是清清白白的,想要污蔑我们的孩子先看看我们手上的家伙什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