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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这话里嗅出她没有带他出席婚礼的打算,搞了半天是自己自作多情。

一路上都冷着张脸,问话也爱答不理。

她自然看出不对,整理好胸花才来和他说话,“徐玲没见过你,我自己都是去帮忙,带上你合适吗?”

他气笑了,“一大早天没亮我就来给你当司机,现在知道不合适了?”

当司机这事她没要求过,是他自己硬要跟来,只是现在说这个无异于火上浇油,她不想惹毛他,放软声音说:

“知道你辛苦,好人做到底吧。”

陈誉凌哪见过她这一面,仔细想想倒也不是没有,大多对着裴泽州。

被她温声软语一哄,维持不住冷脸,嘴角翘了翘,“呵,花言巧语。”

李念微到的早,跟妆师正在给徐玲上妆,看到她来有些别扭地说,“我还以为你不会答应。”

南晚吟放下红包和礼物,走到她身后与镜子里躲闪的目光对视,从容开起玩笑,“我第一次给人当伴娘,很紧张的,说点好听的吧。”

徐玲撇撇嘴,两人以前多尴尬啊,开口喊她来当伴娘已经做足心里建设。入了社会人也不如学生时那样幼稚,经历的越多越觉得当初因为一点小事那样刻薄实在不该。

如果说到如今还有什么耿耿于怀放不下的,徐玲想来想去也只有南晚吟了,她在最不懂事的时候薄待了一个一心求安稳的女孩,因为自己那点私念坏了人家仅差一步之遥的安逸生活。

后来无数次想过道歉,早就和李念微要过她的联系方式,每次鼓起勇气添加都在最后却步,一句对不起太轻飘飘了,哪怕知道她一定会说没关系她也开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