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起潮落,她的快乐在最高处戛然而止,他又撤出来。
“有没有?”
本来就没有,跟他较劲才不想说。
他这次换了地方碾磨,还是那副气定神闲的笑脸,连问题都换了,“和我在一起是亏欠还是爱?”
她双手攀附上来,没有继续逃避问题。
“如果出于亏欠就能接受和你在一起,那我亏欠武川的更多。”
温软的唇贴在耳畔,“陈誉凌,我也是打破了很多才向你迈出这一步的。”
她的话如同一剂起死回生的良药,令他胸口那道疤真正愈合,他开始肆无忌惮,镜中映出她颠簸的背影,仅是这样还不够。
一阵天旋地转,她还没看清发生什么就已经面向镜子,欲望和难言的羞怯节节攀升,他从后面揽紧,下巴抵进颈窝,“我想你看着。”
看什么的疑问吞没在他突然袭来的唇舌中,他用实际行动解了她的疑惑,那面镜子映出她潮红的脸和他低喘的呼吸。
……
初五,陈誉凌送她去参加婚礼,伴娘服是提前换好的,她在车里对着镜子别胸花,他在旁边摆臭脸。
起因源于出门前的争执,他这趟回来没带能出席正式场合的衣服,白鹭洲那边他的东西早就被清理干净,陈誉凌心里觉得她无情,打电话想让陈清送套正装过来。
她那会儿刚换好裙子,正对镜挽头发,随口说,“当司机用不着穿的多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