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启唇:“妈。”

朱伊伊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是,她要是随便扣分,他就去找朱女士告状说她欺负人!她斜了他一眼,为他告状的行为感到深深不齿:“幼稚,以后肯定不能让兔兔学你。”

红绿灯交换期,车停在中央,贺绅侧身望她:“伶牙俐齿。”

他尝了个遍。

从孕晚期到现在,两人已许久未深入交流,开过荤的成年人欲望随时随地像火星碰撞,亲一亲都能擦出一片火花,惩罚地咬了口朱伊伊发红的唇珠,他喘着气息:“想你。”

朱伊伊低睫,红了脸:“……想哪儿。”

他贴在她耳尖说了几个字。

又补:“很想。”

红灯跳跃出的那一秒,贺绅坐直身子,留下朱伊伊绯红的双颊和颤动的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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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城南,找来的搬家公司正在往楼下搬箱子。

这次搬家,朱女士和朱伊伊的东西全都会挪去婚房,以后一家四口都住那儿,除却锅碗瓢盆之类的东西,再断舍离,工程量也是巨大。

搬家公司的几辆大货车在小区门口堵着,贺绅车开不进来,去找附近空荡的停车位,朱伊伊先一步进小区,还没上楼,看见货车后面堆的八个大箱子,吓了一跳:“这么多?”

“大物件差不多搬完了,”搬家师傅擦汗,“还有房间床底下翻出来的一些小玩意,不知道要不要,没搬。”

“我上去看看。”

楼道的罅隙照进来一束太阳光,空气中的浮尘缓缓流动。

朱伊伊跟碰见的几个搬家师傅打了声招呼,捂着口鼻进家门,朱女士房间搬空了,只有她卧室里床边摊着一堆破烂。

破烂里最引人瞩目的是一个小木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