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老公。”

朱伊伊费劲地扭头, 嗔他一记:“你有本事就一直别动。”

几个字说得咬牙切齿。

贺绅抖着肩膀笑,说他没本事,然后老太太散步似的慢悠悠地折磨人。没几下朱伊伊就知道他故意的,两只手顺着床头柜,扶稳, 直起腰, 笨重的腰腹往前一躲, 反骨生起地要跟他对着干。男人发现她的意图,下一秒, 环住隆起的孕肚, 将人扯回来, 朱伊伊惊呼一声, 只觉闯缸鱼击破了那层玻璃罩,她又羞又恼地让他收着点!

他压低声:“五分之二在外面。”

“……”

说得跟委屈他了似的。

朱伊伊皱着小脸, 率先软下嗓音,喊了声他一直想听的两个字。

贺绅阖眼,将耳朵覆在她唇边,又听她喊了声:“老公。”

瞬间,闯缸鱼的速度快得只剩下残影。

一池清泉都被搅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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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领了证,但考虑婚礼繁忙、程序繁琐、婚纱适配还有朱伊伊体力不支等问题,一家三口商量几天,打算把婚礼延迟,推到生产恢复之后。

孕六月,肚皮隆起弧度愈发明显。

朱伊伊抽空去拍了一套孕期照片当作留念。

场地和摄影师是贺绅专门预约的,他们去时,整个团队的人已经做足准备。

造型师分为妆容和服侍两批人,将各种风格的孕期写真照拿来供朱伊伊选择,叫阿美的女人推荐:“这两年国风潮热度高,很多孕妈妈拍古代写真,唐宋清的妃嫔妆造还是汉室我们都能做,贺太太的意思呢?”

朱伊伊对古风不太感兴趣,挑来挑去,最后选了港风和现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