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伊伊两手油,贺绅伸手接过:“谢谢伯母。”

“还叫伯母?”

朱伊伊啃鸡腿的嘴一停,余光扫过去,男人笑了笑:“妈。”

不咸不淡的嗓音听的人甜滋滋的。

朱女士大笑地“诶”一声,一个劲儿地说改天把贺绅带出去转转,让她那些小姐妹看看,她也是有女婿的人了。朱伊伊咬掉最后一块鸭肉,喝口汤,抽纸巾擦嘴,慢悠悠地对贺绅说一句:“你完蛋了。”

他挑眉看过来。

“我妈喊你出去,她姐妹肯定要拉着你陪她们打麻将。”朱伊伊笑得欠欠的,“她们没赢够,是不会放你回来的,对吧妈?”

朱女士拉着脸:“死丫头!”

贺绅很有女婿的觉悟:“陪妈出去转转也挺好,就当给自己放个假。”

朱女士乐得合不拢嘴:“好好好。”

朱伊伊:“……”

资本家的嘴也是一流,想讨好谁马上立竿见影。

饭吃到末尾,朱女士放下碗筷,脸色正经地拿来日历,上面用红笔画了个圈圈:“今天去拿平安福,我还请大师帮我算了个好日子,良辰吉日,最适合领证。”

“你俩看看。”她把日历推到桌上。

领证这话还是朱伊伊主动提起的,可没想到,离这一天这么快。空白纸业上的小圆圈,很有可能以后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贺绅。”

她主动贴过去,倚在他肩膀:“这天你有空吗?”

这句话的背后代表着的意义,比山重,比海深。

贺绅启唇,挤出一个沉甸甸的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