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朱伊伊再等等。

封闭的车厢像一个囚笼,死死桎梏着朱伊伊,她不停地挣扎,“麦麦,就在早上,贺绅跟我说,他保证我睡醒过来所有的事情就会结束,还问我信不信他,我信了。可我没想过他是用以一换一的方式,他这样跟自毁有什么区别。我真的没想往里冲,我就是想看的清楚一点,离他近一点……”

所有的话音哽住,她忽然哑了声:“我不想他一个人面对。”

凌麦着急地不知如何是好,突地瞪圆眼,手往外指了一记:“贺总出来了。”

揪住衣服的手指跟着松了松。

趁势,朱伊伊猛地挣脱开,快速拉开车门,往大厅望向走。沿路冷风灌入领口,遍体生寒,她却越走越快,目光自始至终都紧盯着一个方向。

可视线中闯入一道熟悉身影时,步履一停。

大厅走出十几个保安,围出一个保护圈。

稍后玻璃门旋转一圈,贺绅走了出来,男人换了身高定西装,金丝眼镜架在高挺鼻梁上,暴露在光线下那刻,无数媒体记者举着长枪利刃般的话筒,闪光灯不停咔嚓地响着,人潮似乎要将他吞没。

“各位媒体记者朋友,大家好,我是时瞬集团负责人,贺绅。”

嗓音传出时,周遭奇异地安静下来。

面对一众媒体记者,贺绅神色淡淡:“今天请各位来,是想澄清一件事情。”

站在几十米外的朱伊伊,捕捉到各中字眼,手揪住裤腿。

是贺绅自己请来的媒体。

他想干什么?

呼吸在此刻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