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伊伊张口结舌地不知从何说起,声音卡在喉咙里,滚了几个来回,终于要挤出半个字:“林……”

砰砰砰,铁门被人大力拍响,打破一室寂静。

客厅的母女俩一齐看了过去,透过铁栏杆的缝隙,隐约看见有个人影在外面晃动,随后传来凌麦的焦急喊声:“伊伊,你在家吗?”

“开门!我有事儿。”

“麦麦这孩子今天不是上班吗?”朱女士念叨着一个比一个奇怪,准备去开门,身旁的朱伊伊比她更快,脚下生风地去到玄关,一把拉开门。望着门外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凌麦,虚焦的眼神晃了晃,如同拨开迷雾后看见一道曙光。

不待凌麦说话,朱伊伊先道:“是不是贺绅让你来接我?”

凌麦僵了僵,看了眼她,又看了眼后面一脸担忧的朱女士,慢半拍地圆谎:“啊对,今天搞联谊活动,挺好玩的。”

“好,等我一会儿。”朱伊伊撑着墙穿鞋,朱女士蹲下来帮她拔后跟,埋怨小年轻想一出是一出,饭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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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外起了小风,树影婆娑。

昨日才过春分,本以为是晴空暖阳,没想到天还是灰蒙蒙的,京城这一年好像时常阴雨天,不知道何时才会真正放晴。

走出小区,朱伊伊褪下牵强的笑意:“麦麦,你是不是知道帖子的事了?”

“不止我,集团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了。”她喘着气,拂开跑乱又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的碎发。

晌午之前,帖子都是网友自娱自乐,突然不知道从哪冒出一堆水军,统一话术,目的性强,一连套地节奏带下来,整个评论区的风向彻底扭转,从女儿与父亲的道德制高点转为贫富阶级的争吵,接着自然而然地引出本市富豪和企业家的话题,再加上有人搅混水,怀疑对象很快锁定在了贺绅身上。

时瞬集团最近处在风口浪尖,稍有波澜,股市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