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惊动了管理层。

等公司想干预时已经晚了。

不少人将股市动荡与早晨爆出来的社会热帖联想到一起,短短半小时,传遍整个集团。

“ay姐被喊去召开高层紧急会议,只能让我来找你。”凌麦牵着朱伊伊出小区,巷口停了辆大奔,是ay派来的专车,两人边谈话边走近,“评论区的水军目的性太统一了,跟商量好了似的把透露的信息点往贺总身上套,关键是……”

朱伊伊接话:“每一个信息点都非常合理,是吗?”

她愣了愣。

“因为这批水军是贺绅自己砸钱买的。”

时瞬集团旗下业务甚广,先后对接过不少演艺团队,公关这套贺绅比谁都熟。

朱伊伊扶着小腹坐上车,系安全带,一手往后垫住笨重的腰身,事态越紧急,心绪好像越发平静:“他的目的就是为了把我从里面摘出去。”

“这么说我不应该把这件事告诉你啊,”凌麦刚坐稳就听她这么一说,瞬间急了,“这不是好心办坏事嘛。”

“他要是真不想我知道,你来找我的路上就被人拦了,”她侧对着车窗,说话时气息扑在玻璃上形成一层薄雾,“他知道我会去找他。”

车速稳而快,窗外风景很快被遗忘在了后面。

街边有家玩具店一晃而过,门口垂挂着一只小垂耳兔的毛绒玩具,水汪汪的眸子清澈透亮,朱伊伊痴痴地眨了下眼。

分手后贺绅朝她走了九十九步,最后一步,她会主动朝他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