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再长大些,朱伊伊在外面受了委屈也是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报喜不报忧。
讲到这,朱女士倏地停了话头,背过身抹掉眼泪水:“我这个人最喜欢钱,房子车子黄金越值钱的我越喜欢,你是个有钱人,我家伊伊嫁给你吃穿不愁,没走我年轻时候的老路,这点我放心。”
“不过男人都是些有钱就变坏的货色,”朱女士骂起人来不嘴软,哪里最戳心窝子她就往哪里捅,“贺绅,我把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以后要是敢欺负我家伊伊,我肯定会找你算账!你有钱,我有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转瞬,又压低声音:“对我家伊伊好点。”
男人西装笔挺,五官清隽,语速极慢:“不会有那一天。”
“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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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二楼阳台,朱伊伊懒洋洋地两手托腮,无聊地看着楼下朱女士和贺绅聊天,她听不见,只能瞎猜两人说的话题主角是自己,拍了拍肚皮:“宝,你爸跟你姥好像统一战线了。”
里面的小家伙顶了顶。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眨眨眼,忽然升起一点恶趣味,“跟我站一边,还是跟他们站一边?”
默了默,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