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下移,落在掌心里薄薄的黑卡上。
贺绅一眼认出是贺安清口中的“卡”,当初,她振振有词朱伊伊图的不过是他身上的钱权,这张卡就是铁证。
他不信。
至于朱伊伊为什么接这张卡,有一万种可能,也许是不想与贺安清正面交锋而退其次拿了卡;也可能是贺安清说的话吓到了她,在他们的感情中选择退缩和自保;或者真如贺安清说得那般,她图的就是贺绅身上这些价值。
贺绅也一次没问过。
因为无论哪一种可能,于他来说都无所谓,冰雪消融还是狂风骤雨,尽头都只会是朱伊伊。
只要是她,过程不重要。
可她今天坦荡荡地把卡放入他的手心,抬眼,澄澈的双眸里只倒映着他一个人的身影,轻声细语却又坚如磐石:“你妈看起来蛮狠的,上回她找我,不敢跟她硬碰硬,就拿了张卡缓一缓。”
“既然现在你回来了,这张卡就交给你处理。”她一根一根地合拢他的手指,包裹的不仅仅是张卡,还有沉甸甸的信任。
就在她要缩回手时,贺绅反手握住,指根强势地侵入,穿透,最后与她十指紧扣。
其实刚才他说谎了。
他还是希望她是第一种,诚然,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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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龙菜市场是朱女士每天必去的地方,早晨五六点,那会儿菜市场刚开门不久,可以抢到最新鲜的蔬菜。到了下午,就只剩下没卖完的肉类和海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