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凌麦一直在唉声叹气,朱伊伊在小憩,她孕后嗜睡的反应在车上尤为明显,几乎是上车就眯眼犯困。

下了车,风呼啦啦地吹。

朱伊伊拢了拢大衣,缩着脖子,跟在凌麦身后进了品茗居。

品茗居是一家有名的酒楼,价格昂贵。

包厢订在三楼,靠马路的一间,落地窗装修,坐在餐桌前能清晰地俯瞰下面的车水马龙。

凌麦进店后就哆哆嗦嗦的,站在包厢外停滞不前。

朱伊伊安慰地拍了拍她胳膊:“没事,你进去以后就实话实说,你跟他年纪不合适,强扭的瓜不甜。软的不行就来硬的,说你在公司有中意的同事,年纪小,三观合,过段时间就会跟家里坦白。”

“这么说好使吗?”

上回贺绅被邹楠“二十出头”四个字气了一晚上,还要她哄,可见用年龄当打击武器还是很管用的,朱伊伊用力点点头,拍着胸脯保证:“好使。”

“好,”她支棱起腰背,“我信你。”

凌麦憋着一股劲儿进了包厢,门砰的一声关上。

朱伊伊收回视线,没走远,就坐在包厢外的公共休息区,歪倒在沙发里想事情。

这半个月贺绅不好过,她也没多好过,虽然生活平静如初没出什么岔子,但宣州发生的事始终是根刺,戳她心窝正中央。上回她花钱请了律师,把林海福送进拘留所关了半个月,算算时间,他这两天就会出来。

出来以后他会不会找来京城,谁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