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特助紧着呼吸:“送是送了,朱小姐家没人。”

贺绅:“原因。”

问出这两个字时,他心里已经在盘算贺安清的行动轨迹,以及她会耍的一些手段。京城不比纽约,国内方方面面都有约束,她不敢明目张胆地将朱伊伊如何,至多就是请去月离港谈话,与上次那般,开出各种条件引诱或逼迫。

还来得及。

降下点车窗,津市晌午的风潮湿而闷热,贺绅压着翻涌的心绪吩咐司机“再快点”,一边启唇,欲让章特助回月离港盯着——

“相亲。”

章特助猝不及防的两个字打断了一切。

整个世界都仿佛在这秒被迫按下暂停键,车流和人潮全部消失,潮热的风倏地吹得人浑身发凉。

封闭的车厢内只有这句话在回响。

章特助犹豫再三,秉持着说实话才能拿工资的信念,战战兢兢地把消息传递了过去:“据隔壁邻居透露,朱小姐似乎可能是相什么亲了。”

一句话里全都是小心用词。

说完,内心忐忑地等待贺绅回复。

通话却在这一刻陷入了沉寂。

许久许久以后,话筒才传来沉甸甸的一个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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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天气回暖不过几天,又开始有下雨的征兆。

品茗居在城北商业街,从城南打车过去有四十多分钟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