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他如愿以偿地报复回去,做了年少时不敢想更不敢做的事,心里却没多痛快。贺安清面目可憎的模样不停在眼前闪过,他低下头,摁亮手机,指腹不停地在微信和电话来回切换。
这个也是朱伊伊,那个也是朱伊伊。
只要拨过去,就能联系她。
但小姑娘三令五申警告过,让他把烂摊子收拾完前再联系她,贺绅有认真听她的话,再想也忍着。他叹了口气,准备把手机收起,眼不见为净时,“嗡嗡”震动声袭来。
下一刻,手机亮起。
[你跟邹楠打架了?]
[两个二三十岁的人还打架,幼不幼稚?]
压抑整晚的低落心情,在看见这两行字时烟消云散。
贺绅漠然的双眼多了一丝温度,像大海里快要溺毙的人抓到一根浮萍,迅速地打字回复。打完,准备发送过去时,又停下,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删除。
最后回了条没头没尾的消息过去,就一个字,但意图很明显。
[疼。]
卖惨。
……
朱伊伊收到他消息的时候,在整理墙边的榻榻米。
她月份大了,跟凌麦睡在一起怕碰着孕肚,就在床边给她捯饬一个小窝出来。铺好被褥和枕头,她才拿过手机,看对面惨兮兮地发来一个“疼”字,怔了怔,随后是哂笑。
邹楠分明说了他连贺绅一根头发丝都没碰着。
这明摆着是在骗她。
朱伊伊坐在榻榻米里,翘脚:[真的假的,伤得那么重?]
邪恶资本家——39/100:[嗯,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