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五周做的检查项目较多,还会抽血,需要空腹,朱伊伊只抿了点水润润嘴唇。回到房间,把就诊卡和各种报告叠好塞进包里,换上厚实保暖的外套和鞋子,朱伊伊坐回了床上,打开手机。

点到微信的黑名单。

定汤圆、买洋桔梗:+4

昨晚小鲸鱼服务费:+2(她很爽,再+2)

朱伊伊正要改分数,耳边倏地响起昨晚隐约听见的低喃,他求她,多看看他。

她昨晚其实听见了。

既然那么可怜,那就给个可怜费,+1分。

现在已经是“邪恶资本家——29/100”。

改好,朱伊伊时隔这么久,终于把贺绅短暂地从小黑屋里放了出来。现在已经上午九点多了,不能再耽搁,她直接拨通了对方的微信电话。

预计是一场漫长的等待。

贺绅是集团负责人,公务繁忙,手机不会一直放手边,接的慢很正常,朱伊伊这么想着,乖乖地等。

铃声却在响到第五秒时就被接通。

话筒里传出男人意外的、不可置信的、小心谨慎的声音:“伊伊?”

朱伊伊没料到他接的那么快,实则,她更不知道的是男人在她拨来的第一秒就已经拿起手机,剩下的四秒都在怀疑,这是不是一场梦境。

直至听见她的声音,贺绅才确定这不是梦,惊喜降临的同时又怕她是出了事:“怎么了?”

朱伊伊反应了会儿,回过神:“啊,我打给你是有事儿跟你说……你现在忙不忙?”

她试探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