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出去办事的管家急匆匆进屋,衣服上落得雪都来不及拍,弯下腰小心喊:“夫人。”
“查到了?”
与其说是查,不如说贺绅本就无意遮掩,差人去看一看,就知道他不在公司。
“二少爷下午就离开了集团,去了城南筒子楼,一晚上都在那,”管家战战兢兢地看了眼贺安清,头埋的更低,“想来是陪那位朱小姐。”
“还真是去陪那个女人。”
贺安清将杯盏重重磕在桌上,冰凉到泛苦的茶水溅了出来。
怒气蹿到头顶,她已有好些年没动过这么大的火气,上一回,还是贺米要跟她断绝母女关系,死都不去联姻。她生的这一双儿女还真是好,大的宁愿出去讨饭流浪也不嫁给她选中的丈夫,小的更是越长大翅膀越硬,给他选的联姻一而再再而三地拒,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把她这个妈当摆设。
管家:“夫人,今晚的宴席您事先没跟二少爷商量,二少爷恐怕有些不太高兴。”
贺绅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逼的性子,今晚的事,是她操之过急了。
贺安清想起什么问:“那个女人住在城南筒子楼?”
筒子楼就是老旧小区,那种地方贺安清几十年都不曾踏进过一回,听说里面人都不大正经,治安差,环境脏。那种破败地方走出来的女人,本事倒是不小,勾得男人的心黏她身上起不来。
先前贺安清没把朱伊伊当一回事,左右不过是一个女人。
今晚她倒是改变了想法。
得去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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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玩具娱乐后的一觉睡得很沉,沉到朱伊伊甚至不记得贺绅昨晚是睡在她屋里,还是回了客厅。
也忘记跟他说一件事。
今天是她孕检的日子,朱女士不在,他必须陪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