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吸一口凉气。
面前的一幕怪不得她瞎想,实在太容易引人误会,谁家好人洗澡拿别人的内裤——
“你拿我内裤干什么?”朱伊伊羞耻地原地暴走,眼睛都不挡了,大喇喇地指着他挺起来的旗,气呼呼,“你再冲动也不能拿我的……干这种事。”
零分。
不对,给他减到负分。
贺绅怔了怔,手里的布料因为掉进水里而湿淋淋,迎着朱伊伊幽怨的眼神,他走了过去,抬起左手,捏着内裤的指节收紧力道,瞬间拧出一股水,滴滴答答。
朱伊伊一僵,像是明白了什么。
刚才还觉得无所谓,现在瞄一眼都让她浑身冒热气,脸蹭地一下红了。
她转身就要走,贺绅一把拉住她,像个被老师误会的好学生,一字一顿地耐心解释:“你误会了,我看它掉在地上被水打湿,所以捡了起来。”
“我没有干坏事。”他说。
朱伊伊瓮声瓮气地“嗯嗯”两下,要走,他不让,好像得不到她的回应心底多不安似的,靠过来,低低地道:“真的没有,你相信我。”
哎呀烦死啦,朱伊伊脸热:“信了信了。”
说完,咻地溜了出去,顺带抢走了自己的内裤。
看着她落荒而逃又逃不快的背影,贺绅戏谑地勾起唇,往回走,继续洗漱。
昏暗逼仄的浴室没有公寓环境宽敞明亮,却到处都是朱伊伊的味道。
贺绅单手撑着墙壁,右手调大水流,头垂下,兀自笑了笑。就在这四处充斥朱伊伊味道的地方,时快时慢地动作着,冷白皮充斥着贲张的血红色,直至浴室墙壁上绽放出朵朵白色雪花,被淋浴冲过,化成澌澌水流淌进下水道。
这下浴室里都是他跟朱伊伊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等贺绅洗完再出浴室时,朱伊伊脚都泡完了,站在桌边补充营养素。听见开门响,她淡定地瞥一眼,男人换上深色睡衣,头发半干,裤腰处平平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