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比昨晚还要豁达。
就是装得不像。
贺绅没戳破她的假淡定,兢兢业业地解开睡衣,与昨晚一样把控着力道替她按摩。一回生二回熟,手掌托住水球一般,慢慢往内旋转,这种时刻讲究臂力,手腕不能转动,而是腕肘带动方向。
他脸色冷隽,目光专注,怕托手,在转换方向时选择全部握住。
五指牢牢包裹。
这个动作昨晚做过很多回,半梦半醒的朱伊伊毫无察觉。
但这会儿的她清醒地颅腔能通风,几乎是在贺绅握住的那瞬间,浑身紧绷,不受控地“唔”了一声。
很小很低的声音。
但他听见了。
孕期按摩最忌讳用力,贺绅当即停下:“疼了?”
朱伊伊抿着嘴,没吭声,奋力压下那股子怪异的感觉,呼吸却在男人坦荡荡的注视下越发急促。她清清嗓子,别开脑袋,望着一边的花瓶念清心咒:“没、没有,你继续。”
他没动。
金丝眼镜后的眸子眯了眯,洞若观火。
朱伊伊他盯得心虚:“看什么看,还按不按了——”
贺绅猝不及防按了一下。
她“啊”了一声。
朱伊伊义正言辞:“我是疼的。”
骗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