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清楚昨晚是按摩,还以为梦游鬼混去了。
望着其中最完整的指痕,鬼使神差的,朱伊伊伸出手指覆在上面比了比,沉默。
男人的手好大啊。
竟然能一整个包住。
恍惚间她记起昨晚男人粗粝的指腹,摩擦过皮肤时激起的电流般触感,痒意与酥麻似乎从骨头缝里钻出来,遍及全身。他手大,挤压时,软乎乎的肉像白色海绵从指间溢出。
说件很羞耻的事。
要不是她昨晚真的很犯困,不一定……不湿。
朱伊伊头摇地像拨浪鼓,搓搓发烫的脸,强迫自己遗忘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她可是正经人。
怎么能色色!
下楼时,李嫂正在厨房忙活:“太太起床了?”
朱伊伊不好意思地龇牙笑。
想到她才用早餐,问了一嘴:“贺绅呢?”
“先生一个小时前出门了。”
朱伊伊“哦”一声,大老板总是有客户要见的。
没再多问,去餐桌用膳,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甜味,她孕后嗅觉也敏感不少,拱着鼻子闻了闻,还没问,便见李嫂从厨房端出一盘由草莓、车厘子、猕猴桃制成的糖葫芦串,看得人垂涎欲滴。
“听说太太喜欢吃糖葫芦,外面的不干净,我就自己在公寓做了点,尝尝?”
朱伊伊惊喜地“哇”了声,眼睛亮晶晶的,拿起一串草莓,咯嘣一声咬开表层的酥脆薄糖,里面的水果爆出甜蜜汁水:“好好吃,李嫂怎么知道的?”
“听先生提过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