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嫂在数任有钱人家里工作, 见过不少明面上令人唾弃的秘密,一时间意识到自己险些撞破先生的秘密,吓得噤声退下。
下楼时摇摇头,叹气:“还以为是个例外。”
贺绅对朱伊伊事无巨细,是个少见的好丈夫。
李嫂平常看着心里也高兴。
没想到还是逃不了男人的劣根性,家中妻子大着肚子,外面彩旗飘飘。
书房内,贺绅言简意赅:“什么事?”
ay语气也没多好:“再过些时候就上班了,宣策部走了个夏宁西,职位肯定会有所变动,我是想问你朱朱怎么办?”
朱伊伊怀孕快五个月,肯定不能再上班。
按照惯例,她若是休产假,这次职位变动相当于将她排除在外,但下一次职位变动是什么时候谁也不知,至少近三年她都不会有升职的机会。重要的不是这点,朱伊伊现在仍坚定不与贺绅复合,在她心底,工作就等同于赚孩子的奶粉钱,突然告知这个消息,心里难免多想。
电话那头的ay犹豫道:“要不我打个电话直接问朱朱?”
“她睡了。”
贺绅定声道:“这件事我会找时机跟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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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朱伊伊睡得格外沉,再醒来时,光线刺眼。
手从被子里抽出,搭在眼上,等适应卧室内的亮度后再缓缓睁开。
摸索过手机,11:40几个数字冲击得余下睡意烟消云散,猛地弹起来,她一觉睡了十几个小时!
贺绅给她下安眠药了吧。
下床,趿拉着拖鞋进浴室洗漱,之后在衣帽间挑了一件毛衣裙和淡蓝色针织开衫。
换衣服时,余光瞥向镜面,顿住。
白皙的胸前布满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