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绅溢出一声轻笑:“这么想看我挨打?”
想到朱女士把他往家里请,指定是有什么事,朱伊伊脸拉得比河马还长。她胸胀得厉害,光是环抱着,衣服摩擦也疼,皱着脸走到客厅桌边,把面粉拎进厨房。
刚想倒水和面,忽然听见他一本正经地问:“胸很胀?”
朱伊伊冒着热气的脸隐隐发烫,就知道刚才那些话他指定全听见了。
她装死听不见。
“胀疼感强烈吗?”
“……”
“乳房胀痛还是哪里?”
“……”
“应该是雌激素影响,身体没有得到一定的爱抚和排解。”
“……”
这话就差把“她、想、要、同、房”几个字挂出来了。
朱伊伊你丢死人了。
她深吸一口气,闭眼,把水龙头拧到最大,稀里哗啦,和面搅拌地时候力气也很重,乒铃乓啷。
以此来盖过背后的声音。
许是半天没得到她的回应,贺绅没再开口,抬脚离开厨房。
陀红的脸慢慢冷却,她暗呼出一口气。
突然,皮鞋踩在地板的磕碰响重新靠近,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朱伊伊的耳朵上,越来越近,直到停在她的背后。
水流淅淅沥沥。
“朱伊伊,怀孕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