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裤口袋的手机嗡嗡作响,屏幕暗下又再度亮起。

就这么焦灼地响了长达一分钟之久,电话即将自动挂断,贺绅终于拿出手机,没表情地接通,一字不语。

留在洛杉矶的南尔在汇报目前的情况:“情况稳住了,资金和条件都谈妥了,对面也愿意在收到资金注入后的第一时间告知我们时瞬的内鬼是谁,怎么样,你兄弟还是不赖的吧?”

南家的二公子,再贪玩,也是有点真本事在身上的。

南尔得意洋洋地等待被夸夸。

只是等了许久也不见对面人吭一声。

他后知后觉地感应到贺绅的不对劲:”怎么不说话?“

贺绅不自觉冷着声:“什么时候签字?”

南尔负责谈判,但话语权仍是贺绅这个时瞬集团负责人:“越来越好,早点揪出内鬼早安心,要不你今晚就飞洛杉矶?”

“没空。”

“那明天?”见他沉默,南尔啧了一声,“不是贺绅,你到底在犹豫什么,这不是小事儿,万一对家赶在我们之前又跟内鬼通气使绊子,时瞬可真麻烦了!做生意的最重声誉!”

电话里的南尔逼逼赖赖,苦口婆心地劝阻。

劝着劝着都开始骂人了。

却不知电话这头的贺绅已经陷入两难境地。

去,朱伊伊要跑。

不去,集团大雷随时爆发。

短暂停顿后,话筒传来贺绅的低喃:“她要跑。”

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在对南尔倾诉。

“谁要跑,内鬼吗!”南尔急得声音扬大,“你已经知道是谁了啊,不早说,快逮住他,不惜一切代价。”

逮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