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你真小气。”

“……”

后半程一路无话。

贺绅处理工作,朱伊伊安安静静玩手机,以防万一,还贴了两个晕车贴在耳根,嘴里也叼着一瓣橘子。

车程不过一个小时,睡一觉的工夫。

朱伊伊怕跟来的时候那样晕车,没再玩手机,调整好姿势,歪着脑袋准备睡觉。

意料之中的,在开了将近三十分钟的时候,胃里又有两个小人在咚咚跑步,还边跑边打架,比来前那天还要强烈。

奇怪的是朱伊伊并不想吐,而是另一种从没有过的异样感受。

似有什么要冲破屏障。

她没动,也没吭声,手摸着肚子细细感受。

许是她过分安静,反而让贺绅不太放心,合上笔记本,悄悄挪近,观察她的表情。看她眉心皱起,牙齿咬着下嘴唇,似是有些难受的样子,贺绅深深叹口气,将人搂到肩膀上时,问:“不舒服为什么不说?”

她紧闭着眼,一个字也没搭理。

“就这么不想跟我说话吗?”贺绅手还僵在半空,将搂未搂,被她一再推拒的薄怒终究还是被担心压倒,淡声妥协,“你不想说话我不逼你,但靠过来颠簸小点,没那么难受。”

“听话。”

他无奈地哄了又哄。

朱伊伊小脸却皱得越来越紧,忽然,双睫轻颤,蓦地睁开,圆溜溜的杏眼里,满是新奇和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