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个大笨蛋。

这哪里是孕反。

朱伊伊反手抓住贺绅的胳膊,甚至将他们已经分手的事实抛之脑后,只顾得分享第一次当爹地妈咪的喜悦,眸底闪烁着点点星光:“……它动了。”

男人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疑惑。

“哎呀你笨死啦!”

怕那点动静又转瞬即逝,朱伊伊急吼吼地一把抓住他的手,掀起羽绒服和卫衣,贴在一层薄薄的衬衣上。

男人的手掌宽厚而温热,贴上去过了几秒,一直安分的小腹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像春雨过后的劲草随风轻轻摇摆,蹭着人的手掌心,小小弱弱的草尖儿可怜又可爱,生怕给碰坏了。

微弱到能忽略的力道,隔着一层皮肤,与它的daddy第一次打了招呼。

贺绅怔愣一瞬,而后倏地明白跟他手掌贴贴的是什么。清隽的眉骨拧开又舒展,微微错愕的目光落在朱伊伊隆起的小腹。

他手抬起,复又放下,极力控制着想要抚摸的冲动欲,嗓音温沉:“我可以听一听吗?”

第52章 我不是怪你,我只是…忽然好心疼你。

贺绅的目光像很久以前朱伊伊见过的一款鸡尾酒, 深蓝色的酒液体里放着一块燃烧的冰块,破开冰冷的外壳, 往里探是炙热的火光,灼灼有神。

他在问她能不能听听胎动。

朱伊伊瞥了眼前排眼不管耳不闻的司机,刚才她光顾着开心,急吼吼地拽着贺绅的手就要他钻到衣服里听胎动,倒忘了这会儿在哪。

车上可不止他们两个人。

抓住贺绅胳膊的手渐渐松开,被喜悦冲昏的头脑慢慢清醒,朱伊伊尴尬地轻咳一声:“它就动了一下,又不会说话。”

“我想听。”